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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文丨刘亦风012022年初,在南京建邺区做销售的宁姓女人失业后,跑去当时正被香港外溢击中的广州同学家蹭吃蹭喝,广州疫情稳定后,宁某于3月25日来到当时疫情总确诊已破万的上海,跟身份证籍贯为内蒙古的妈妈住在上海一个小旅馆,4月1日,被隔离在上海南站酒店。4月4日凌晨三点,解除隔离。但一个小时候的凌晨四点,这对从南京、到广州、再到上海,总是跟着疫情跑的母女,就在人工窗口前,掏出了28.5元现金,购买了两张去杭州的车票。因为手机「暂时」用不了,无法提供健康码与行程码,于是她们就相当熟练的借用上海南站核酸检测点工作人员的手机,登录后显示绿码,这才坐着K1805次列车离沪。6:30,到达杭州站后,同样因为手机用不了,女儿现场申请杭州健康码,在要靠自觉填写的项目,她统统勾选「否定」。20分钟后,母女俩便成功获取杭州健康码绿码,她们随即在车站2楼一家店内买了炒河粉、鸡肉等早餐,可是,这二位,并没有在店内吃完早餐,而是:就那么站在出站层,扒下口罩,就着来来往往的乘客,在「同一片天空下」,旁若无人的吃起了早餐。早餐吃完后,连夜从上海来杭州的母女俩:没有找地方休息,也没有投靠亲友,没有身为阳性出逃人员「逃到人越少的地方越好」的正常觉悟,反而拍拍屁股就去坐地铁。坐地铁很正常,问题是:在一号线城站站坐车至凤起路站,后换成二号线的过程中,母女在城站站台、凤起路站台、凤起路换乘通道,要么没戴口罩,经行人提醒后也是往上扯扯,口、鼻均暴露在空气中。全程不戴口罩,杭州人应该都知道凤起路地铁站和城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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