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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与“躺平”青年不同,“蹲族”手抓“好牌”,却打得“稀烂”,甘愿充当社会的“透明人” 文 | 鞠法胜 刘卫平 余秀兰编者按:在社会眼光中,“家境不错”和“名校毕业”,这两个标签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往往意味着好工作、好前途。然而现实中,不少人却成为“蹲族”——与“躺平”青年不同,手抓“好牌”,却打得“稀烂”,甘愿充当社会的“透明人”。本文作者认为,“蹲族”不能被简单定义为一种社会病理现象。拥有优势背景却依然选择“蹲”,说明中产群体的文化资本传承“失灵”。“蹲族”的生成逻辑有三个方面:第一,家庭单一的角色期待(考上重点大学)和对子女生活的包办,影响他们的自立,为内心空虚、没有兴趣、充满孤独和无意义的“空心病”埋下种子。第二,他们对非自主选择的专业缺乏认同,难以驾驭大学生活突如其来的“自由”,遭遇失意后,反而容易萎靡不振。第三,他们离开校园进入社会后,在高压枯燥的工作环境中,面临职业价值感匮乏和自我认同危机;在高压内卷下,如果遭遇偶然性失业,他们干脆拒绝上班,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,也是宣告自我的一种方式。下为正文。全球化浪潮使愈来愈多的中产阶层青年卷入其中,欧洲年轻人用更多时间在学校和工作间摇摆,美国的“归巢族”、日本的“乐活族”和“低欲望社会”等无一不说明此种情境。 布迪厄(Pierre Bourdieu)将拥有文化资本优势的中产阶层称为“文化贵族”。相较底层,中产阶层的子女容易取得较高的学业成就和社会地位,丰富的文化资本足以支撑他们在社会流动中熠熠生辉。《半月谈》曾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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