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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我用写诗来安慰自己——在诗集《渐近线》分享会发言胡耀文我出生于1966年的秋天,在贫寒中长大。由于姐弟众多,父母的辛劳付出也只能保证我们不被饿死。少时所玩的游戏有一种是撞身取暖,孩子们用幼小身体相互碰撞产生的热量来抵抗寒冷。比如两队小人背依着土墙肩并肩角力,还有在操场禾场上玩斗鸡等游戏。再一类玩耍是捉蝴蝶、抓青蛙或攀枝折柳,在昆虫和荆棵间寻找愉悦。如果说从身体的碰撞中我就产生了所谓诗意经验,未免为时尚早,那么从成长着的自身肉体的探掘来认识自我,并不断发展出对物的认知则是可能的。当然,这也是人与物,人与自然不断碰撞从而提升认知的漫长过程。童年时母亲和邻居舅婆所讲的故事印象深刻,母亲讲的故事多半带有教诲意义,比如“狼来了”和“偷鸡卵”这些,都是教人不要扯谎不要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。而舅婆的故事多是鬼故事,和聊斋里面的故事相近。每个人的童稚时光都是一所大学,我的大学就在田间村舍,在民间故事里,我的一多半常识都来自这些体验和见闻。我喜欢安静,阅读不但是身体的安静,还能使心灵安静。因此,我特别喜欢读书。小时候我多半看的是连环画,接触正规的文学文本特别是接触诗歌是在我18岁以后,那时我已经从初二辍学到村(生产大队)里工作了,村委会订阅有各类报刊杂志,从中我零星看过一些诗歌,喜欢上了这种体裁,然后偷偷地写,并不给人看,也没有想到要投稿发表,也就是所谓的”抽屉诗歌“,这些可怜的试验品在我多次搬家过程中大多丢失了,但这种摸索着自学写诗的爱好却从此留下了,并慢慢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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