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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江城一望草如烟 [悠闲]艾永晴 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春燕北归,正值春分日暖的美好时节。 年景吉兆,莫不春阳高照、遍野花开、阡陌鼎沸。最怕春寒,到处凄风冷雨、叶落花残、辗尘转泥。 这番诗絮历千年而不更、越百代而不迭,确是深入文化骨髓之中了。 西汉司马相如不喜寒春:“日月阳阴两均天,玄鸟不辞桃花寒。”倒春寒一来,百花消杀,落英缤纷,那个凄凉心切真是大扫诗兴。 大唐岑参尤爱游春:“对酒云数片,卷帘花万重。草色带朝雨,滩声兼夜钟。”漫山遍野走过,到处花团锦簇,一路欢声酒语,那种只有大唐才有自信扑面而来,确实让人雅兴顿生。 一到宋朝,文人自牧的诗风渐起,真正进入了躲进小楼写自我、管他春暖与春寒的个人写作之境,吾谓之个性写作时代自宋始。 宋人袁说友以喝春酒过春分:“老境昏昏只醉眠,不知门外艳阳天。奚为有客携壶至,又以闲人到酒边。”邀朋唤友,携壶小饮,不亦乐乎。“山路试登桃映口,溪城一望草如烟。春分花事今多少,未觉心情胜去年。”醉眼看花,遥望溪城,草盛花稀,心情锐减。 宋人陆游遇春寒连日不出:“海棠花入燕泥乾,梅子枝头已带酸。老去嬾寻年少梦,春分不减社前寒。”老之已至,不寻旧梦,哪怕海棠依旧和梅酸枝头,哪怕春寒来袭与春分飘过。“著书敢望垂千载,嗜酒犹须隐一官。正是闲时无客过,小庭斜日倚阑干。”著书立说,奔着名垂青史;肆意狂饮,必须归隐田园。正值春闲时节,隐居一方庭院,倚阑干看斜阳,人生晚景放光芒,陆游的生活理想滋养了宋后一千年。 汉书下酒,桃红李白,旷野金黄永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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