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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在刘仁八那条老街上,每天晃来晃去的,总是那么几个人。早些年有一个癞子,别人都叫他癞哥,五十多岁的样子,听说他的癞真有一些特别,一年洗不了一次澡,那个澡还是碰到下大雨淋的,湿透了全身,他也不去躲一下,任大雨磕头盖脑的淋,从身上流下来的雨水,黑黑的,臭醺醺的,听说地上的癞蛤蟆喝了他身上流下来的雨水,还被拉翻了一只;特别是他那个头,原来是满头的癞子,像富士山一样,白花花的,后来虽然治好了,但剩下来的几根头发稀落落的,从来也不洗,也不梳,乱糟糟的。头发不多,可脸上的挂脸胡子却密扎扎。不过捡了一些破烂拿去卖,手头有几个钱时,也知道到理发店去剃回头,刮一次胡子。那个女服务员给他洗头时,就呕心呕胆地呕吐了三回,他还笑那女的是不是怀孕了?结果弄得那女的臭骂了他一顿,用梳背磕他癞头,“人家还是姑娘家呢,你在瞎放屁!”给他洗三次头,洗出来的三盆水都是黑乎乎的,一层油腻浮在盆里,恶心得很。那个女服务员虽然有一些嫌他臭,不过服务态度还算好,将他癞头剃好,胡子刮干净,戴着口罩,硬是花了大半天时间,看他每天在街上混来晃去,着实可怜,没有收他一分钱。不过癞哥这人,听说头脑还有几分清醒,不像老刘傻子那么傻乎乎,也不像老王疯子那样疯得出奇。那些年,他在家里时,欠女人欠得伤心,听说别人也教唆他,跟他打赌,给他五块钱,说搞上身了一个女人,就赌他二十块钱,结果癞哥就真的行动了,拿着那五块钱跑遍了全村,敲那些老公不在家的独身女人的门窗,敲了大半夜,也没有敲开一家门,被那些女人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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